Hello Beauty!
英国摄影师Zed Nelson一次飞往伊朗拍摄时,那里的景象让他惊呆了。Zed发现,他的翻译、翻译的母亲、姐姐和两个最好的朋友全都做过隆鼻手术,伊朗如此保守传统的国家竟然是世界上实施隆鼻手术最多的地方。
人们是如何为美而疯狂?又是什么在驱动他们?是谁霸道地制定了美丽的标准?Zed Nelson决定带着自己的相机一探究竟,于是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走访拍摄了17个国家,完成了一个全面探讨美丽的项目,取名“LOVE ME”。Zed说:“我们的文化已经达到了自我意识的高峰,它被一种滋生不安全感的产业驱动着,利用了我们被他人接受的基础需要,利用了我们的竞争心、虚荣心以及被关注、被爱的终极需要,最终把一种‘灵丹妙药’兜售给我们。”
40%的美国人在他们的童年时期认为“美国小姐”是超人的女朋友。美人配英雄是小朋友们都知道的“常识”。1952年,Catalina泳衣公司发起了“美国小姐”选美大赛,打着推动鼓励年轻的美国女孩参与文化、政治、社会的旗号,却是从诞生伊始就与商业利益紧密相联的,据此角度,美国小姐的产生可约等于为“泳衣小姐”。如今,参加选美比赛与竞选美国总统也有些类似,表演和金钱是硬币的两面,获得选美冠军的同时也意味着背后数百万美元的各种花销投入。当然,这点“小意思”对于美丽产业来讲仅仅相当于一个玩具工厂制造了一个新的芭比娃娃模具,接下来向全世界卖芭比、卖芭比的衣服、卖芭比的八卦、卖成为芭比的秘方,才是正经事。
在全球均质化的今天,看看各地的主流选美赛事冠军基本长得差不多,不过是芭比娃娃的异域风情系列版本。按照Zed Nelson的话说:“随着美丽变成一种均质化的品牌,我们的眼光越是被训练得可以欣赏人造的东西,商业就越可以从中牟利。”
当选美变得像每一个选手重复“世界和平”那样的无聊,一定会有人跳出来幽它一默。1972年英国艺术家Andrew Logan发起了“另类世界小姐”大赛,旨在推翻所谓的大一统的“美”,而强调“变化”,比赛流程按照世界小姐大赛的经典模式也同样设置了泳衣、晚装、问答等环节,但是不允许有任何排练,参赛者被要求天马行空、创造性地展示她们的个性美,而冠军获得的加冕是一个由破碎的镜子制成的皇冠。
或许,以轻松的心情参加美丽的游戏,我们将更能获得乐趣,毕竟不那么当真是一切快乐的关键。
创意总监/主编: Peng & Chen



